那短暫的時間,還有靈魂的色澤。
讓我,忘記如何與人接觸,並且建立起高牆。
直到現在,那道牆還未被瓦解。
我所熟悉的領域,直到現在,改變並不多。
「家、院子、國小只有這些。」極小的範圍,在我心中,這是我的生活領域。
不論如何,我都不想踏出去。
何時何地,只想著回到家中。
十多年來,從未改變的想法,仍未有事物能夠撼動它。
「好討厭,好害怕,不想接觸。」陌生人,我一直這樣看他們。
也許,他們沒有惡意,也一點都不可怕。
但是過去的刻印,讓我不斷築起高牆,然後——與世隔絕。
五歲那一年,是我唯一上幼稚園的日子。
但是,也讓我確認「我討厭人們」這一點。
五歲之前,我的生活普通,極為普通。
「紙、筆、剪刀、爸爸、媽媽、妹妹,只有這些。」那是生活的全部,一切的一切。
五歲,我踏入幼稚園,惡夢的起始。
也許你不相信,但是那時候就開始有所謂的「惡霸」
懦弱、膽小,曾經是我純粹的姿態。
沒錯,在娃娃車上,被拔頭髮、被欺負,只不過是件小事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選上我,但是我只能忍耐,然後封閉自我。
一天,我無法忍受,用手肘頂了一下欺負我的人的肚子。
他哭了,而我,不知所措。
也許那時我做對了,因為我用行為告訴他們「別欺負我!」
但是,一切並沒有改變太多。
直到小學,我還是無法改去那膽小的性格。
「第一天,我哭著上小學,因為我怕。」只能說,我開始對人群恐懼,害怕迷失。
也許,小學好些,因為比較少人欺負我了!
但是,孤獨與高牆,已經扎根。
在心房尚未打開之前,我總是一個人,漫步,在陽光下。
陽光,大概是除了家之外,我感受到的第二種溫暖。
二零零九年,十二月,耶誕節前夕紀錄。